足球春秋十一 第十章 2014年巴西世界杯
2026-07-02 12: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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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由于在东南沿海发现了石油资源,深陷债务危机之中的巴西经济开始得以好转,常年的国际债务远高于外汇储备的状况有所改善。

作为南美洲第一大经济体,至此巴西人有点飘飘然了。随后巴西人接连办了两件大事,先后将2014年世界杯与2016年的奥运会给申办了下来,由此也让南美洲在世人面前露了一小脸儿。

2015年,即世界杯刚刚结束,奥运会还没有开始之前,作为国家发改委的官员,连同两位上海与西安地方发改委的朋友,兄弟三人约好在巴西圣保罗孔戈尼亚斯国际机场(GRU)见面,然后前往当地的一家航空工业公司参观访问。

同行的那个上海人是个老学究式的人物,除了对E195喷气式感兴趣之外,对巴西的文化与历史近乎白痴。而那个小了兄弟近一半来自西安发改委的小朋友,则是个比徐大哥还要高出一个量级的足球发烧友。考察一路上,兄弟没听他对巴西能源业与航空业有多少见解,到是从贝利及苏格拉底的头,聊到加林查及济科的脚,从罗马里奥及罗纳尔多的身世,聊到卡卡及内马尔的转会费。

也是,巴西一直也就算是个能源与飞机业的小玩家,但近一个世纪以来,它却是全球排名第一、名副其实的足球王国。

来巴西,你不聊足球聊什么?

当然,足球之外,这个国土占南美洲近一半的巴西还是有不少事儿可以聊的。

巴西---Brasil,这个词在拉丁语里的意为火红。当年这里的统治者都是说拉丁语的。

1500年即中国明朝弘治十三年年初,葡萄牙人就在这片沙滩上了陆,然后冲着当地的土著人拿剑一挥道:以教皇和国王之名,以后这块地方就叫一月的河流(里约热内卢)了。随后就在这里建造起了一座名为里约的城市,并定都于此。国王、共和、军政府、合众国、一直到今天的民主政府,五个多世纪以来,尽管这里大仗没有打过,但政变却一直没断过。

在这片世界排名第五大的土地上,至今活动着2亿多人类。如果说世界之上,美国是第一大民族熔炉的话,那巴西基本上就是个亚军的角色。

到目前为止,这个国家的人口一多半是苏格拉底那号白人,一小半是罗纳尔多那种黑白杂交的人种,纯种像球王贝利那样的黑人,100个巴西人里,也就六七个。

所以说,贝利真的不容易。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上个世纪后半期起,他就不断地预言,非洲黑人将在不久之后就能打败欧洲白人,夺得足球世界杯冠军,遗憾的是以黑人兄弟为主的非洲球队,始终没有取得过像韩国这样的黄种人在世界杯上取得过的成就。由此导致了不少黑非洲的球员,在心底里小声说,你个生了身黑皮肤的球王,整个就一乌鸦黑嘴。大叔,拜托您,别再为我们黑非洲足球队高调预测了。

事实上,巴西球队里生得像贝利这么黑的球员还真不多。不过这帮子永远穿着黄色上衣,蓝色短裤,白绿球袜的巴西队员确实了得,连国际足联的人也不得不感叹,说来说去,这个世界上,也就这只皮肤不一的巴西队,参加过全部的世界杯决赛圈,且7次杀入决赛,5次捧杯。

都别说了,人家这个国家穷也好,富也罢,最后只能一言以蔽之:足球王国。

也是,从圣保罗到里约,从街道到沙滩,从老头到小孩儿,都在那踢球玩儿,人家的脚从外边怎么看,都和中国人的脚长得差不多,可足球在很多国家公民的脚上是技术,在这里却都变成了艺术,在中国人脚底下变成了什么?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二、

为了逃避责任,中国足协的有些官员很是好笑,当他们看到2010年西班牙球队在南非获得了大力神杯后,脑袋里的一个筋又开始乱动了起来:从施大爷开始、德国人、英国人、南斯拉夫人、荷兰人、一个个地请过来,让他们帮助中国人打世界杯,可到头来除了神奇的米卢,剩下的那些洋教练却越打离目标越远。这次好了,人家西班牙拿了世界冠军了,赶紧的,到人家西班牙的地面儿上转转,看看能不能请个西班牙的高人来带带咱们。拿冠军不太现实,但带咱们中国足球队在亚洲预选赛上,打出线去,这个目标不大吧,好歹也得给老百姓个交代呀。小平同志生前就说过,足球踢不出亚洲,老百姓是要骂娘的。

正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为了2014年巴西世界杯的亚洲出线,中国足协将一位名叫卡马乔的西班牙人给请到了天坛东路。任务很明确,领着中国球队好歹在亚洲小组赛上出个线。

18岁那年,卡马乔(J.Camacho)签约西班牙皇家马德里足球俱乐部,作为主力球员,一直踢到34岁,当中两次捧得欧洲联盟杯冠军,1982年和1986年两次作为上场队员参加过世界杯决赛阶段的赛事,并因此获得了西班牙足协颁发的特别荣誉奖。从国家队退役之后,卡马乔开始投入了教练工作,上世纪九十年初期,他带领着一支名为瓦列卡诺(Vallecano)的球队成功地从乙级冲到甲级,并保级成功。1996年成为了塞尔维亚国家队的主教练。1998年,他被西班牙足协聘为国家队主教练,2002年韩日世界杯上,他带领着西班牙队打进了八强,并取得了第5的好成绩。也就是这段时间里,他给中国足协留下了良好的印象。由于他的管理风格比较强硬,和球员的关系不恰,于是韩日世界杯后不久,他被解职。之后他又在西班牙国内的皇家马德里(Real Madrid)及奥萨苏纳(Osasuna)队担任主教练,由于成绩不佳,2011年他被俱乐部老板解聘。就在他赋闲在家的时候,中国足协的有关官员找到了他,看到前一年,西班牙人竟然夺得了大力神杯,成为足球史上第8支赢得大力神杯的球队,中国人想借着西班牙的光,让这位曾经的西班牙队的主教练贡献所在国怎样由弱而强的秘方,顺势将中国队从跌无可跌的颓势中,带往走入世界杯决赛圈的光明之中。

为了冲出亚洲打入世界杯决赛圈这一重要任务,2011年夏天,中国足协宣布与卡马乔签订为期三年的执教合同,卡马乔个人年薪为税后280万欧元,由此他成为全球第三高薪的国家队主帅,其薪水将由坚持并促成换帅的大连万达集团支付。利用国家的贷款,万达集团的在全世界到处铺摊子,房地产、电子商务及文化产业,搞一块烂一块儿,现在又来掺和国家足球队的事情。中国足协的一些官员脑子出了问题,总是和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企业搞到一起。

万达插手国足之前,当时的国家队主教练为北京国安的原队员高洪波。正是在高指导带队的2年多中,中国人历史性的第一次以3比0的成绩大败30多年从未赢过的韩国队。就在中国人早已不再的信心正在重建之际,原万达球队的老板竟以说不出口的目的,以金钱为手段,硬是让当年自己的老对手出身国安俱乐部的高洪波下课,在眼看要打巴西世界杯亚洲预选赛的紧要关头,临时换帅,请来了西班牙原教练卡马乔,以刻舟求剑之心态,妄求复制他人的成功。

结果中国球迷在电视上都看到了,在亚洲20强的抽签当中,中国、伊拉克、约旦与新加坡同在A组。看到这个结果,当时国内的媒体与球迷都认为这是个好签,四支球队两只出线,面对同组的3队,莫说是高洪波指导了,随便在中超里找个教练都能打进十强赛去。

结果全国的球迷都看到了,从2011年9月2日开踢,到2012年2月29日踢完,几个月里前后踢了6场,结果伊拉克5胜1负15分排名榜首,约旦4胜2负12分排名小组第二,中国3胜3负9分,排名小组第三,再次无缘小组出线。

当无数的球迷在电视里看到,伟大的卡马乔带着中国足球队输给了27年来从未输过约旦队时,集体全部傻了。

此外,由于伊拉克的违规行为,被暗中支持我们的亚足联判罚不让他们在主场迎战中国,只能在第三国与我们的国脚比赛,由此导致了伊拉克队士气大跌,在如此有利的情况下,卡马乔依然让对方在我们身上又拿走了3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巴西世界杯将在2014年夏天开哨,而这次我们中国队早在两年多前的2012年2月份就梦断小组赛了,由此创造了中国球迷最早梦断世界杯的历史纪录。

看到眼前的这个现实时,中国的无数球迷,一开始是欲哭无泪,后来变成了欲骂无声,最后终于变成了一片接一片的欲说还休。

太多的绝望变成了太深的失望,太深的失望变成了长久的无望,最终长久的无望变成了一片谁也说不清楚的麻木,茫然之中的麻木。

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曾经以一种不无忧虑的口吻说道,足球踢不出亚洲去,老百姓是会骂娘的。

也许他老人家多虑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中国球迷甚至都不想骂人了。

骂谁呢?

骂中国足协?

骂别有用心,关键时候横插一杠子的万达集团?

骂8月份签约,9月初就要拉着队伍打世界杯的洋教练?

骂那些心里比我们所有观众都更悲伤而内疚的球员?

骂那个早在1977年就预言中国将成为国际足坛主力的魔咒球王?

还是骂我们球迷自己,骂我们自己太痴,太贱……

骂着骂着,亿万球迷心态渐渐地开始从恨铁不成钢的哀怨中一点点地变成了一则则黑色的幽默。

国足不出意料地在小组出线赛中以垫底的成绩回到了北京,还没有走出首都机场,就有做壮阳产品伟哥的代理商迎上前来,以巨资让国足前锋做广告,但见这位著名的国脚左手抱一个足球,右手指着屏幕说,谁能90多分钟不射,我能!

……

看到伟哥广告后,全球著名的杜蕾斯厂商大受启发,随后找到了国足签约,也做了个视频广告,只见一批国脚对着空门狂踢,随后画外传来广告词,不管射多少次,射不进去就是射不进去!

……

受前两条广告启示,全球生产避孕药的辉瑞公司,找到了中国几位著名的裁判员,也做了一条广告,只见这些身穿黑衣的球场执法人,哨声在前,执法在后:不管射进去了多少,统统不算!

……

本拉登发誓道:中国足球队能踢出亚洲,我就停止一切恐怖活动

萨达姆发誓说:中国足球队能踢出亚洲,我就回乡当农民

中国官员说,中国足球队能踢出亚洲,我就永不腐败

内塔尼亚胡说:中国足球队能踢出亚洲,我就把以色列的土地让给巴勒斯坦人

达赖喇嘛说:中国足球队能踢出亚洲,我就豁出去直接信仰上帝了

……

无数贪婪的中国股民被股市深套,无望中他们跑到教堂里,向上帝祷告后问:虔诚的我们,何时得以解套?

上帝微笑道:别着急,等中国足球队再次从世界杯亚洲区出线时,你们就得救了。

闻言,众股民绝望大哭。

……

心有不甘的国足总教练,走进教堂,抬头问着上帝:中国队什么时候能出线啊?

上帝道:别着急,下一届就有机会。

国足总教练先喜后恼:你是拿我取乐吗?

上帝怒道:是你先拿我取乐的!

……

世界杯出线赛惨败后,一人弯腰低头来到一家商场对售货员小声说:能不能把您的烂水果和臭鸡蛋都卖给我?

售货员惊道:你不会也用这些食品去迎接国足吧。

购物者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后,小声说,我就是国足的。

三、

其实2014年世界杯上,挨骂最多的并不是我们中国国足,而是巴西国足。

谁都知道,巴西的足球是世界足坛之王,它可以输,但不能在一些关键的场次输,它甚至可以在一些关键场次输,但这次巴西球迷绝对不能允许它在自己的家门口输!

上次在巴西举办世界已经是64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观众席上的球迷多已不在人世了。这之后,巴西足球队已经5次捧得冠军杯了,然而让巴西球迷内心始终感到失落的是,没能在自己的体育场里享受到一次快乐到辉煌的胜利。

1950年第四届世界杯上,巴西队打进了决赛,对手为多年的宿敌乌拉圭队,结果在领先一球的情况下,竟在一片鬼使神差之中,被对方连追两球,反败为胜。60多年前的那场失败,竟成了巴西一代代球迷心中永远的痛,难以抚平。上苍有眼,这次终于有机会在自己的球场里看见冠军巴西队的国旗冉冉升起于闭幕式的会场中央了。

巴西球迷们无不在一片热切中期待着胜利,憧憬着幸福。

小组抽签当中,巴西抽了个好签,与墨西哥、喀麦隆与克罗地亚编在一组,结果两胜一平,顺利出线。

十六进八比赛中遇到智利,结果巴西在最后的点球大战中,以3比2险胜,这个结果着实让巴西球迷们惊出了一身冷汗。随即球迷开始对主教练斯科拉里(L.Scolari)颇有怨言了。

谁都知道在巴西有两个位置最难干,一个是总统,另一个就是国家足球队的主教练。前两届世界杯的主教练帕雷拉与卡埃塔诺,都没能将大力神杯抱回,惹得巴西球迷很是不高兴,于是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要求足协再次起用2002年第5次将大力神杯带回巴西的当时主教练斯科拉里。正是在这种背景之下,这位2002年的英雄教练再次出山了。

八进四比赛当中,巴西队以2比1战胜了老对手哥伦比亚队,可巴西球迷嫌进球太少。

四分之一决赛时,巴西又是以1比0小胜乌拉圭,由此再让球迷们出现了极度紧张。

半决赛中,巴西队对阵德国队,赛前从巴西的媒体到巴西的球迷都觉得这将是一场相当艰苦的比赛。都说足球是圆的,可不是谁都敢想象,这场在巴西家乡父老的支持呐喊声中,在主裁判的暗地帮助下,比赛结果却出现了一个7比1的悬殊比分,而输球的竟是伟大的巴西队!

这场球刚开场11分钟,德国球员穆勒(Müller)就给巴西队来了个下马威,随即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23到29的短短6分钟里,越打越疯的德国人竟然连进了4个球,平均每1分半,巴西守门员就得从自己的球网里取出一次皮球,让他的队友把它重新放回球场中线当中的那个圆点之上。

上半场5比0。

看到这个结果巴西球迷集体蒙了。这哪里是踢球,在巴西人的眼里,这近乎就是一场种族屠杀。

还没完,下半场里,精神上完全垮了的巴西队,依然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德国军团毫不留情面地继续疯狂进攻,并又将皮球两次送进了巴西队的大门。

看到这里,兄弟和几个球迷真的都有点不忍再看下去了。这就是自我们出生后学会看球以来,神一样的球队吗?

这是巴西队吗?

难道他们在赛前又一次地被某只乌鸦嘴的魔咒附体了吗?

世界上难道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最后,在主裁判吹响终场的哨声之前,巴西队的奥斯卡(Oscar)总算将球攻进了德国队的大门,算是保住了巴西队最后一点点的尊严,也有可能是德国人在最后的一瞬间决定给可怜的对手一个小小的安慰。

比赛结束后,当着电视镜头,巴西队队长路易斯泪流满面:我们本来想给人民带来欢乐,让每个巴西人脸上带上微笑,但没想到让大家煎熬,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所有的巴西人,这是我人生最为悲伤的一天。

那天,不光是场上的巴西球队互相抱着痛哭,整个国家都在那天晚上,嘶声痛哭。

那天晚上,和众球迷告别之后,兄弟一个人走在清冷的北京街道上,也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

从有记忆以来,见过中国球队的队员们在球场上当着镜头如此痛哭吗?

整个中国足球队有过这种当着全球几十亿双眼睛,如此失态大丢其丑的经历吗?

想一想,内心竟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庆幸来。

是,中国足球越踢越臭,可还要感谢上苍,我们没有被送到世界杯决赛圈的球场上,当着全球的镜头被人如此地羞辱。2002年韩日世界杯上,我们输给了巴西队4比0,那天晚上,整个世界主流足球媒体中没有哪个记者或编辑觉得这是一条新闻。

可巴西队在自己的主场,却被人在踢了个7比1!

第二天,兄弟上网看相关的评论,结果所有的新闻都在报道这次的德国人对东道主的屠杀,全是惊叹号和问号。

最倒霉的要算是巴西队的主教练斯科拉里了。前几天,他的形象还是个领队的教练,而此刻他基本上已经被巴西自己的球迷在网上被骂成比臭狗屎还要令人恶心的混蛋加罪人了。

世界上还有比足球场,更能让人从天堂直坠地狱的场所吗?

兄弟估计,2014年7月9日可能将永远地成为巴西球迷心中的国耻日,德国佬将成为巴西人永世的仇人,比赛地米内朗(Mineirão)体育场将会成为巴西人内心一片永远的伤心地。

不幸的巴西苦难并未终结,4天之后,7月13日他们在加因查(Garrincha)体育场与另一个欧洲劲敌荷兰人争夺第三名,结果再以3比0的比分丢了这场比赛。

赛后,巴西队主教练在巴西球迷眼里,已成罪大恶极的战犯,就差拉到广场上去公审了。

那些天里,每每在网上翻看着谷歌及雅虎的世界杯英文网页时,兄弟内心常有感慨:足球最大的魅力就在于它是圆的,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怪不得,绰号老狐狸的米卢,每遇大赛,必将那件红色球衫提在手中。

2014年决赛在巴西里约能够容纳75000个观众的马拉卡纳体育场 (Maracanã)举行,结果德国队的格策在加时赛的第113分钟里,以一记绝杀,击败了阿根廷队,让德国人捧得了本届的大力神杯。

在观看庆贺胜利的场面时,兄弟和国内的无数球迷,又在心里开始担心起一件事儿来,四年之后的下一届俄罗斯世界杯决赛阶段,能见到中国队的面孔吗?

兄弟和多数的中国球迷一样,在心里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四、

2014年过去只有三年多,很多事情记忆犹新。这一年曾长久被人议论的事情包括:

股票可以沪港通了。

广东东莞市常年提供的那些特殊服务被查封了。

从1984年起就搅动信息界的大侠比尔.盖茨,折腾了30年后,卸任微软公司董事长了。

从吉隆坡飞往北京的马航370,半道上失踪了。

5、俄罗斯与乌克兰断交了,两国一闹,马航又一架客机在乌克兰东部被击落了。

6、李娜第一次在网球四大赛事上夺冠了。

7、全球最大的比特币交易平台Mt.Gox被关了。

8、瑞士宣布将公开外国存款人的信息了。

9、泰国美女总理英拉被政变了。

10、印度新总理莫迪上台了。

11、周永康涉嫌严重违纪,被抓了。

12、成龙宝贝儿子房祖名吸毒被北京朝阳区群众举报了。

13、年终最后一刻,上海外滩发生跨年踩踏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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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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